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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2 肉麻的致谢审阅的论文多了,参加答辩的多了,见识也就大了,最近让我又增长的见识就是,在硕士 博士论文最后那一篇篇令人肉麻的致谢!
学位论文、学术论文的致谢要写什么,没有明确的规定,一般是写对论文完成给予直接、间接帮助的人,这其中导师当然是应该排在第一位的,对导师表示感谢和致意本是顺理成章的,可以也得实事求是,不能忽悠导师吧。
翻翻我们有些研究生们的论文,大部分致谢中的导师都有着“严谨的治学态度”、“敏锐的洞察力”、“渊博的学识”“科学的工作方法”,对待学生也是“无微不至的关系”加上“耐心的指导”。不知道其他老师看后感觉如何,反正我是脊梁骨后面冒凉风,有点发毛。这些论文中的老师,都是大师啊。这样导师不用多,有上几个我们天大的水平就能上个台阶。
感谢要真实,有感而发,当谢则谢,不当谢也不必无病呻吟。难道我们的同学们都无“感”么?我想未必。一大原因是“网络”惹的祸,现在网络上什么文章的模板都有,所以才有了似曾相识的个人自传,也自然有了段落结构相同的致谢,人物特征近似的师生们。现在的学生都是80后的一代,常和老师谈起有有个性,要与众不同。己所不欲务施于人,也请你们还原我们真实的学习和工作吧。
所以,拜托各位可爱的同学们,别再忽悠我们了!谢谢!
June 04 五月看冷戏人的热情总是有周期性的,看戏也是如此。在过去的五月中即使很是忙碌,自己总是抓紧可能的时间去看戏,以慰籍自己近来复苏的戏瘾。只是有时间看戏,无时间落笔。 这个月看了两出天津极少演出的冷戏:王立军的《定军山.阳平关》和凌珂的《问樵闹府 打棍出箱》。说是冷戏,是对我本人而言的,有些戏虽然电视里也见,广播里也听,但是天津演出不多,就很少能现场观看了,因此,谓之“冷”。既然是冷戏,也就只能说说直观的感受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在天津贴《定军山.阳平关》从80年代初谭元寿以后,就几乎没有(90年代初谭元寿演过一次《阳平关》)。王立军的《定军山.阳平关》是我第一次在剧场看靠把老生戏,虽然这个戏以前电视也看过(看的多是多人合作,没有一人到底的),只有到了到剧场,身临其境时才能真正感受到靠把老生和武生戏的区别,特别是看过王立军的大武生戏以后,对照一下更加明显。 我感觉的不一定对,希望和各位朋友交流。其一,靠把老生除了在唱和打的分量上与大武生有明显的不同外,还表现在身上,也就是靠把老生的身上是圆的,不能像大武生那样见楞见角,劲都要含在里面,而不能暴露在外边,要含而不露,特别是像黄忠这样的老将更是如此。所以,我揣测以前演惯了大武生戏的立军一定有一种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;其二,身上的含而不露并不意味着速率慢,相反唱念舞要紧密结合,要求在干净、利索、清脆、嘹亮中完成,难度真大啊!这是我才想起去年纪念谭富英先生诞辰100看过一篇文章,谈到谭先生的这出戏中领令后的唱做舞并重的那段唱,谭先生帅、快、脆、稳俱全(可惜忘了出处了)。剧场看完了这段,戏我才能依稀体会到文中的这种境界。可惜立军的差距应该还是明显的,即使我这外行都能感觉到。其三,武老生和武生的标准是截然不同的。以前,看电视演武老生戏常闲演员不卖力或者认为演员没功夫,现在看来可能是“非不能,实不为也”,因为立军演这戏,你不能说他没功夫吧,也不能说他不卖力吧?实在是人物不同,目标不同。否则,为什么《阳平关》中黄忠是老生应工,赵云是武生应工?王立军、董玉杰一对师兄弟,不同人物,一对照,人物的不同、行当的区别赫然清晰了。其四,这戏应该是王立军戏路转型的重要阶段,人近50尚能突破自己,精神可嘉,但是道路艰难,需要百倍努力。记得几年前,曾有报道说王立军要贴演《打金砖》,但是因为腰伤,没有演成,后来不知是否公演。我想那时他已经计划向文武并重方向发展了,希望他如愿以偿,也是我们戏迷、观众之幸。 《问樵闹府 打棍出箱》同样也是二十多年天津没人演,同样也是我也没有现场的。以前只是常听录音中的几段四平调。看戏前特意找来王佩瑜的VCD看,主要是了解这戏的戏路和演法。这戏余先生、谭先生都常演,杨先生也有50年香港的录音。看了这出戏才知道人家说的唱老生的会了这出戏和前面说的《定军山.阳平关》,身上就算基本过关了,真是不假啊。这戏里髯口、甩发、水袖、抢背、吊毛、僵尸样样都有,难度和强度都很大,凌珂演来十分成功,没有洒汤漏水,很不容易。看后,我感觉这出戏的唱基本是余派的路子,这是对的。有些杨派的装饰音可能是习惯吧(没有现在听过第二遍,只是凭记忆下结论)。严格的讲,凌珂应该是余先生的重孙辈了,因为杨宝忠先生是余先生的入门弟子,乃朋老师又是杨先生的学生,根正苗红,也还要兼收并蓄(像这次和李甫春先生学打棍)。戏后谢幕时,我心情十分激动,难得演员人小志大,敢啃硬骨头,照此发展应该前途无量,只是生不逢时,目前京剧的大环境不好啊。 看过两出冷戏,自己还有一些其他感触,天津戏迷以爱戏、懂戏闻名,其实有一定的局限性,特别是中青年的戏迷。像老生戏,我们以观余杨的戏为主,舞台上演的其他流派戏的机会很少,这样我们欣赏就受到了限制,虽然唱工戏可以通过听录音来弥补,但是一些唱做并重的戏,就很难有现场的真实体会和感受,这也是我看这两出戏才领会到的。另外,演员水平的提高、剧目的丰富也会促进观众欣赏水平的提高,这也是演员观众另外一种互动的方式吧,不然京剧就只剩下唱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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